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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烛散文精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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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的史诗(第4/7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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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我终于跟这本书的作者站在同一高度——只不过借助的是梯子。

    枕头里填塞的是鸭绒,还是棉絮?是麦秸,还是谷壳?靠在上面做一个梦就清楚了。其实,没有枕头也可以,只要有梦。在梦中我的脑袋总是仰得高高的,哪怕这是最不切实际的骄傲。

    电话铃终于响了。一个声音在问:“你在干嘛?”我甚至没来得及分辨对方是谁,就匆忙地回答:“我在等你的电话。”寂寞被赶跑了一会儿,但它站在不远处,正等着我放下电话……

    痒,是每个人身上最小的喜剧。有时候甚至连情节都没有。

    一头牛,看见任何跑得比它快的东西,都会眼红,都会拚命地追赶。此刻,它正在追赶一列火车……我是怎么发现这一切的呢?我一直跟随在牛的后面。我表面上是在追牛,其实也在追火车。我跟牛一样的傻。然而跑着跑着,一首诗,就追上了我。

    搁浅的鱼意识不到自己来到了6地,它还为是自己游不动了呢。

    现实是残缺的,只能用梦来弥补。或者说,正因为有梦的存在——一旦剔除了,才显示出现实的残缺。和不可忍耐。月亮、鸟巢、断桥等等,都无数次地被填补过。迄今为止惟一无法修补的是维纳斯——不是因为别的,而是因为她本身就是梦。碎了的梦无法再补。写到这里,我恍然想起:昨天夜里,我刚补了一颗牙,没用石膏,用的是梦……

    忘掉过去在情场上纵横驰骋的经历,为了重新开始一次初恋。这么看来初恋并不仅仅属于童男子或处女?只要你真的能够忘掉技巧。写诗也是如此。我永远把自己正在写的诗当成第一首。

    站在树上的鹰,一动也不动,像长在树上了。它屏往呼吸,用胃,消化着一块骨头。也许它不叫鹰而叫记忆。

    他当了一辈子木匠。他能够熟练运用各种工具。他打的最后一件家俱是:自己的棺材。惟独这一次,他的手像学徒一样抖。

    他忘掉了自己的成长史,而别人却记得。他没事时喜欢往幼儿园的围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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