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舍。
不是已经下定了决心,要无视、要放手、要去死、要解脱,这样握住那个人的手,不是亦发纠缠不清了吗?
从京城出发的那日清晨,严飒钳住伯麟来到死不肯下榻的他面前。
你现在不走,我马上杀了他。严飒冷硬的收紧捏着伯麟咽喉的五指,视线转向菽瑕、菽瑶,只见两少女微微发抖。
你明日不走,我就杀了她们其中一个;后天不走,再杀另一个。
你威胁我?穆停尘不敢相信。
你说呢?严飒冷冷的盯着他。
你居然威胁我!穆停尘气的将枕头棉被一股脑的往严飒身上扔,怒极大吼,你跟那些小人杂碎有何两样!
没错,都一样。严飒撇下穆伯麟,攫住穆停尘的手腕,将他从床上一把拉起,在他耳边阴沉吐气。
而且我比他们更疯狂,你信吗?
穆停尘顿时瞠大了眼,见到映在那双冷鸷绿眸内,脸色苍白的自己。
严飒把伯麟留在京城里,当作人质,若他一日不餐不饮,就割下伯麟的一只耳朵,若他一日饮酒拒药,就断了伯麟的一条腿。
我会十分乐意代大哥执行惩罚的。临行,石潜光漠然地盯着他,毕竟你们穆氏一家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。
殷晨曦与叶向阳没有来送行,远远只见顾旭黎打点上下。
不似殷晨曦运筹帷幄的谋士气质、石潜光的骄贵高傲、叶向阳的草莽孔武,顾旭黎一身青蓝儒袍,淡雅出尘,即便是身形高上他许多的侍卫们也都恭敬低身,听他吩咐。
穆停尘默默地看着顾旭黎。临走前,顾旭黎握住他的手,露出淡定的微笑。
保重,穆大哥。
跟害死你生父的人如此亲热,你不觉得恶心,我还觉得无聊。穆停尘表情木然,甩开了他的手,掀帘爬上辇车。
辇内,抵住帘,闭上眼,自惭形秽的悲哀像张网,绞得穆停尘痛楚不堪。
住在京郊时,
-->>(第1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