斤多盈余。至于说棉花,更是一斤一两都没有!想做棉衣,做棉甲,办不到。
三个人你来我往的,借着讲述眼下大清国面临的财政金融上的困难,试图摸清楚对方的底细。终于,宁完我有些按捺不住了。
“索大人,其实,以下官看来,眼前的困难境地,未必不是我大清的一点机会在!”
这话,顿时有石破天惊之感!不由得让索尼眼睛瞪圆了盯着宁完我、范文程二人。
“二位大人的意思,眼下我大清财政困难,饷源补给不足,反而是我大清的机会?身为人臣,如何有这般言语?莫非,是我大清兵马在前线一败涂地,才是我大清的福分不成?如何如此急于卖国?!”如果不是碍于大臣之间要互相留下些体面,只怕索尼当场就要发作,将二人赶出自己的书房了。
见索尼如此急赤白脸的呵斥自己,宁范二人相视一笑,非但没有发作,反而昂然朗声问道:“索尼大人,请问,你所谓的国是哪一国?”
“正是,你说的这国,是你的吗?”
范文程的话锋如刀,顿时让索尼一时语塞,明明知道这两个人的话说得不对,但是一时又想不到该如何反驳。
“自然是大清国!”索尼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。
“那眼下你说得这大清国,是谁的大清国?”范文程敲钉转角的反问了一句。
“自然是我大清顺治皇帝的大清!”
“哈哈哈哈!”宁完我一阵狂笑,笑得索尼有些惶惑,不知道自己哪里说得不对了。
“索大人,既然你说眼下这大清国是顺治皇帝陛下的大清国,那下官便问问你。请问皇帝的母亲现在在谁的房里?皇帝的嫂子又在谁的床上?杀皇帝哥哥的凶手又官居何职?”
宁完我的这几句问话,顿时让索尼更是一时无语。作为一个汉化程度很高的满洲人,他无法解释清楚,在满洲人和蒙古人当中被认为天经地义的收继婚制度,与汉族礼法文化之间的冲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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